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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斜坡之鬥23 樓蘭未

武俠小說《光明行》精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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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前情提要】

呂堅平看到的,是苦練已久的『鐵中藏』得手,雖然對方厚掌已臨到自己的額前,不過,值得,值得。

四宮一派與夸父山盤門第五陣,『皇元宮』除塵道長對夸父山呂堅平,除塵「破神平妖」一掌蓋下,呂堅平苦練已久的「鐵中藏」得手,兩人俱亡……。


情勢至此,夸父山已是一勝三敗一和的場面,若再兩敗,就要輸了這次的比鬥。開陽派馬歌文一躍而入圈中。雪花姑娘看著他,慢慢踱了進去。

「年輕人,你的名字好,這是誰取的?」掌門韓特大聲叮嚀道:「莫聽她的廢話,心神合一,靈動清明。」馬歌文應道:「是。」長劍斜張,正是開陽劍法的起手式。

「孩子,你的名字好,長得也好,你比剛剛死的楊光瞱還強。」馬歌文充耳不聞,一劍攻出,就往雪花姑娘的腰間一點,她輕笑閃過。

雪花姑娘輕笑,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抽出一柄短劍,只聽叮叮叮三響,這三劍就全刺在短劍上。

「孩子,你真聽你師父的話,這是沒錯,不過,你師父啊,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馬歌文怒道:「胡說。」抖起劍花,一劍挑向雪花姑娘的咽喉,正是開陽派得意之招『梅開陽斜』。

「這招使得不壞啊。」雪花姑娘身法並不顯快,堪堪擰腰躲過,馬歌文橫劍斜劈,雪花姑娘輕飄飄地飛起。

「姥姥我說的話,大多是真的,大多是對的,嘿嘿,騙你做什麼?你若想歸降於夸父山,跟姥姥說,知道嗎?」如此侮辱人之語,馬歌文默不作聲,對著猶滯於空的雪花姑娘,連刺三劍,雪花姑娘輕笑,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抽出一柄短劍,只聽叮叮叮三響,這三劍就全刺在短劍上。

「來,孩子,你這樣年輕,應該沒聽過姥姥的事吧?哈哈哈,姥姥說給你聽。」馬歌文再使『橫眉冷豎』往雪花姑娘下盤掃去,她短劍斜指著無顏童子,左兩步右一步閃過。

雪花姑娘左劍指馬歌文右頸,右劍輕輕往他的左膝追去,馬歌文只感這個巫婆兩柄短劍上,勁氣驚人。

「他啊,是我弟弟。」鏘地一聲,雪花以短劍止住馬歌文當胸一刺。

「別人都說他是無心無肝無顏童子,我們自小就在夸父山長大。」馬歌文一招『雲台觀月』,曲折縹渺中往雪花姑娘頸上撩去,她頭一仰,腳下轉了一個圈圈,便繞到馬歌文身後。

「有一回,有一隻老鼠,溜進他的鳥籠,咬壞那隻五色眉的腳。哈哈。」馬歌文迴身再掃,雪花姑娘卻躍在他的頭頂。

「他啊,翻遍了屋子,抓到那隻老鼠,一口咬下去,就讓這個老鼠變成一隻三腳鼠。」雪花姑娘咯咯而笑,鏹鏘兩聲,又擋住馬歌文當胸的兩刺,她對著短劍吐口氣,呼地落地,便往馬歌文右腰刺去。

「嗯,你這樣擋,是正著。」雪花姑娘不待招式使老,腳步輕靈,閃至馬歌文右側,左手一翻,也是一把短劍。

「又有一次。」雪花姑娘左劍指馬歌文右頸,右劍輕輕往他的左膝追去,馬歌文只感這個巫婆兩柄短劍上,勁氣驚人,若被它們刺到,必要遭大殃,於是一招『飛燕逐蝶』,快腳閃過雪花下盤之劍,手上三點,便把雪花姑娘襲頸之劍封住。

其實以他之力,對上這個成名已久的老前輩,那是一點勝面也沒有。但這個敵手若是托大疏忽,也許自己可有一絲絲的機會。

「你這招好看,不壞啊。又有一次,咱們的靈蛇接二連三地少了好多條,這樣師父要罵的。」馬歌文奮起,『流星七點』點點都往雪花姑娘下丹田要害點去。其實以他之力,對上這個成名已久的老前輩,那是一點勝面也沒有。但這個敵手若是托大疏忽,也許自己可有一絲絲的機會。

「他啊,他怕。於是晚上躲在蛇寮裡守著。」雪花姑娘兩手短劍交錯輕劈,盡數化去這七點的力道。

「天快亮時,他都沒有回來。我呀,我只好去找他啦。」雪花姑娘突然飛起一腳,往馬歌文臉面踏去。

「我在蛇寮裡找了半天都沒找到,心中擔心得要死。唉。」馬歌文向左急閃,同時掃出『赤手取炭』,急往雪花姑娘小腿要穴刺去。

「啊,你這招不壞啊。」雪花姑娘一個倒轉,變成頭下腳上,蹭蹭兩聲,短劍擊在馬歌文劍身上,再一扭腰,斜飛而出。

「那時候,我擔心他,怎麼也找不到人,最後,只好到屋外去尋。」馬歌文趁雪花姑娘樁還未穩,狠招『梁王泣何參』破風而出。

從方才至現在,每個敗者非死即殘,現在的問題,是自己會是如何的敗法。他大步踏出,一式『飛蛾撲火』正是兩敗俱傷的打法。

「我啊,那次,嚇破了膽。」雪花姑娘兩手突然飛得好快,叮叮叮叮全敲在來劍之上,那劍本是指腹而攻心,遭此短劍之擊,一下震得馬歌文執劍之手酸麻不已。

「你猜,我看見了什麼?哈哈,你若猜對了,姥姥我就饒了你,哈哈哈哈。」

馬歌文戰了許久,對方如此輕鬆,至此鬥志為之一挫,韓特叫道:「文兒,莫忘光兒之死。」馬歌文聞言一振,提氣再戰。他忽然心中領悟,自己是絕對勝不了眼前的對手,從方才至現在,每個敗者非死即殘,現在的問題,是自己會是如何的敗法。他大步踏出,一式『飛蛾撲火』正是兩敗俱傷的打法。

「唉呀,你不說話,那我告訴你吧。」雪花姑娘右手劍對著馬歌文攔腰長劍一砸,就讓他感覺被鐵鎚卯了一記。

(連載30-23,明日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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