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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斜坡之鬥28 樓蘭未

武俠小說《光明行》精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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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刺的時候,劍鋒冷酷無比,銳可以透石穿牆;她掃的時候,劍刃極滑,有如絲綢,好像可以將對手的肉薄薄地片下而不會痛;她縱劈之時,劍身呼嘯過風,神鬼盡皆閃避。


褚真手持尋曦,第一次對外人,她慢慢地可以感受到這把名刃揮灑中的氣質,那是一種無可名狀的溫柔與固執,這是她的感受。她刺的時候,劍鋒冷酷無比,銳可以透石穿牆;她掃的時候,劍刃極滑,有如絲綢,好像可以將對手的肉薄薄地片下而不會痛;她縱劈之時,劍身呼嘯過風,神鬼盡皆閃避。

於是她慢慢施展,一招一招地,把那伐罪之劍展開。

師父曾說,夸父山的劍招,招數極多,學不完的,每招都有不同的意境,得要功力深了,才能領會那招中憤怒,那招中之恨。這她還不大能明白,當一個人對著另一人揮劍,必是有恨,否則又要為何呢?

現在她隨意演著某一招,橫劍斜掃,往韓特腰中過,他無法只是退後,因為劍氣太深,於是必須躍起,因他必須如此;褚真順勢往他的左腿刺去,韓特只得扭腰而閃,這人功夫極高,縱然在閃躲之間,兩掌仍是飄忽不已,想乘隙而突出暗算,於是她大斜劈下,這可以將他對半而分,所以韓特只能拼命地左閃右閃。

褚真心想,我跟古文祥不同,我沒那麼笨,韓掌門,我不會被你那作勢而誘,以為你的能為只有如此。哈哈,褚真好奇,在韓特手中,這把劍又是什麼脾氣?

這個小姑娘緩緩加力,就感手中長劍如吃飽飯一般,更加精神,於是膽子更大,她一轉身,瞄到那方楊光瞱的身體躺著,一動不動,不由心中一酸。

眾人漸漸看得出,尋曦劍太利,韓特掌門雖武藝極高,仍只能在縫隙中穿梭閃躲,這還是因為褚真只施展三分之故。祥雲等冷眼斜看雪花姑娘,不免心中喪氣。她胸有成竹,靜待褚真慢慢掌握尋曦劍之魂,這把劍其實並非隨意之人可以掌握。

褚真漸漸放開,『亡羊捕牢』連三斜砍,就把身前空間切成三塊,韓特縮腹擠腰,險險閃開,隨後『唇亡齒寒』,點其左脅而望右胸,韓特急踢右腳,忽覺腳尖寒得可以,只能抽腿縱身一躍,褚真再施『鯉躍龍門』,斜劈其頸又顧對方下盤,這樣劃出的空間扭曲,韓特瞬間無策,只能就地一個懶驢打滾,當然極其狼狽。雪花姑娘滿意微笑,輕輕道:「褚孩兒,可以再加把勁。」褚真答道:「弟子知道。」

這個小姑娘緩緩加力,就感手中長劍如吃飽飯一般,更加精神,於是膽子更大,她一轉身,瞄到那方楊光瞱的身體躺著,一動不動,不由心中一酸,手中撒出『暗夜風竹』,長劍感應,嘶嘶有聲,便如夸父山夜中荒野的大風,颳過林子所引出的哭號,就令這招顯出一股冤氣,韓特本已躲得吃力,現在更是左支右絀。褚真將劍風捲緊,更加隨心所欲,『指鹿為馬』令韓特連翻兩個跟斗,『亮袖』令他上騰又再下蹲,『急行令』中,褚真連甩六劍,便令韓特在地上連滾六轉,待『八卦聽風』一展,韓特幾乎就要連滾帶爬。

褚真險些遇險,臉色突變。韓特陡覺她劍風轉變,劍鳴大作,顯然殺心大起,剛才對她的恫嚇,現在就要應驗在自己身上。

郎平心中之西南邪想,以此之勢,開陽掌門欲逃出生天,只有一法,郎平仔細思索,沒錯,只能這樣。那韓特其實心中也是此念,他起先不捨,但現在局面惡劣,若再猶豫,就連這樣的生路都要關了。他眉頭的心意,都看在灰衣人眼中,雪花姑娘突然道:「褚孩兒,收緊。」褚真一個凝神,劍風陡然變得極密。

「小心他以小就大,棄短求長。」

褚真心中一凛,之前心中自戒,不得犯古文祥之錯,想不到勝勢之中還是有此疏漏。當她攻向韓特手腳之時,若他咬牙犧牲,以其餘的四肢反攻而上,她放心已久,突然之間必不能擋,待他搶回尋曦劍,即使小有受創,那後面可以施展的殘酷刑罰實在不敢想像,好在姥姥提醒。

她既即時清醒,如此就等於關上了韓特最後一條生路。褚真險些遇險,臉色突變。韓特陡覺她劍風轉變,劍鳴大作,顯然殺心大起,剛才對她的恫嚇,現在就要應驗在自己身上。

於是褚真一記『蒼茫四野』,劍式吞吞吐吐,模模糊糊,韓特只感渾身都被盯住,不知這把劍會刺哪裡?那劍光兩橫兩縱,破風而來,旁觀的開陽弟子杜修義忍耐不下,急急扔出一劍,只是此時韓特已無暇顧及。褚真劍魄變幻難測,他極盡所能,委身扭曲,只覺尋曦劍刃在周身滑過,待他閃躲立起,右手臂及臀部各吃了一劍。

韓特縱躍之靈活已減,直到現在,他方有滅頂之感,這種恐懼,如寒顫一般,一下子傳遍全身。

雪花姑娘冷笑,「韓特掌門,這是夸父山上弟子之招,只對上等人用。」聲未止,褚真寒光大放,又是一招『求鬼問藥』,這招就是給死人用的,此時韓特縱躍之靈活已減,直到現在,他方有滅頂之感,這種恐懼,如寒顫一般,一下子傳遍全身。韓光死,馬歌文殘,尋曦劍反噬,現在自己身不由己,難道?難道今日開陽派要滅在此地?韓特大吼一聲,怒跳而上,只是褚真聞聲變招,劍光密密護住,他若撲身過去,必會斷成八塊。就此一轉,韓特左跳右躍,兩腳又被各刺一劍,他身痛心更痛。

(連載30-28,明日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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