編輯幕後
2017.02.14 08:18

不是人人都是腕錶系,一個好故事的重要

Jose 

天生萬物,人人喜好多少有所差異。就像看電影,有人喜歡看爽片,只要該爆炸的時候爆炸,不該爆炸的時候也爆炸,劇情不是太重要,只要視覺聽覺都震撼,就認為是精彩好片。而有人則偏好希望探索更多,追求在觀影之後還要能從劇情、角色、對白中琢磨出些人生味。

腕錶說來也是如此。

才剛結束的澳洲網球公開賽,費德勒帶著勞力士藍黑圈GMT-Master II兩地時間腕錶上場領獎,引起錶迷的熱議。

雖說在這個約莫40x40x10mm的金屬殼中能塞入數十,甚至數百枚金屬零件,並使之能夠運作,並賦予許多想像不到的功能,其所費的心思可能不亞於讓一大塊金屬飛上天一般神奇。但不是人人都是腕錶系,硬邦邦的機械結構聽到耳朵都長毛還是記不住。那麼,一個好故事格外重要。

數十甚至數百枚微小的機械零件齒輪,藉由人手組裝、裝飾,裝入個可能還不到一塊鳳梨酥厚的錶殼中,還要能穩定運作出各種被賦予的功能,這其實是很神奇的。圖為朗格今年發表,採芝麻鍊恆定動力系統的”Pour le Merite”陀飛輪萬年曆,機芯有684枚零件,直徑32mm,厚度16.6mm。

猶記得某一時期,有幾個品牌先後發表復刻錶款,故事不脫「總裁或誰誰某天巡視工廠,在倉庫意外發現一個布包,打開看,是一袋充滿歷史的老機芯,而且保存良好」之類(甚至還聽說某品牌在安排錶廠參觀時,也把這個巧段加入導覽),這樣的故事開端,讓腕錶很快與古典的傳奇連結,是不是也讓人會特別想要繼續知道這只腕錶有何特別?而暫時忘了這根本是倉管人員的疏失?而另一個貨真價實的故事,則來自ZENITH真力時,雖然曾經戰果輝煌,但不敵石英風暴導致工廠易主,被美國電器商American Zenith Radio併購。新老闆不做錶,打算把廠內的設備、設計圖全都丟掉。一個看不下去的製錶師Charles Vermot違反命令,上演辛德勒的名單腕錶版,私下將設計圖和部分模具藏到屋頂夾層內(另一版本是偷運出去),數年後,1978年瑞士投資集團Dixi購併 ZENITH ,品牌重回瑞士資本並重新開始製錶產線,他當年藏起的東西才又重現江湖,讓ZENITH能無縫接軌,不用重新摸索。這樣的故事,是否也為這品牌的重生製造多一些話題?

因為有Charles Vermot上演辛德勒名單鐘錶版,讓重起爐灶的ZENITH可以無縫接軌,不致造成技術斷層。

或是IWC的達文西萬年曆,首創以四位數字顯示年份的設計。但可知道他在1985年首度推出時差點難產,Kurt Klaus在錶展前一天才完成,並且在錶展開始前半小時才送到展場成功陳列。想像一下當年五十歲的他,捧著剛完成的達文西萬年曆衝進錶展會場品牌攤位上的畫面,緊張的程度就好像雜誌已經準備印刷了,最後一篇大稿子這時才送到印刷廠一般!是不是很想要幫他拉起終點線?

創造四位顯示萬年曆結構的Kurt Klaus,是IWC的重要代表人物,雖已年過80,還是會四處巡迴參與品牌活動。前幾年IWC還推出一款有他肖像的達文西萬年曆腕錶。

這類故事不見得對於能讓人們更進一步了解腕錶的結構運作,但知道這些後,是否也反而覺得腕錶更有溫度了?層次更深了?高端腕錶之所以迷人,除了繁複細緻的結構令人瞠目結舌之外,隱藏在腕錶、品牌背後的故事,往往也是使之更加傳奇的佐料。例如才剛結束的澳網,費德勒最終擊退納達爾,戴著ROLEX勞力士GMT-Master II藍黑圈兩地時間腕錶上台領獎,納達爾則戴著RICHARD MILLE 27-02 Rafael Nadal陀飛輪腕錶。因此也有錶友戲稱是勞力士擊敗RM,但是費德勒大大,在打球時可沒戴錶….而納達爾可是整場球賽都帶著這只RM跑跳揮。真要比,好像還有的討論。有了這樣的故事,難道不會想知道RM到底施了什麼巫術,讓一直被認為吹彈可破有公主病的陀飛輪,能夠強化到承受球賽所帶來的衝擊?

納達爾戴著RICHARD MILLE 27-02 Rafael Nadal陀飛輪腕錶打完整場球賽,球技是一回事,看著這只腕錶安然度過整場比賽,也是件令人緊張的事。對了,這只腕錶台幣破兩千萬!
勞力士GMT-Master II兩地時間腕錶。

有個好故事開頭,把人拐了進來後,再切入硬梆梆的技術結構理論,好好教育,或許更收事半功倍的效果。本篇與諸君分享些有趣簡單的腕錶小故事,真假難考,無論是加油添醋,或是現實往往比小說還離奇,姑妄言之,那就姑妄聽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