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盡可能滿足孩子的願望。義牧媽林佑達還記得,尚未確診的那段時間,各種檢查,都無法查出病因,一天,甚至口吐白沫,陷入昏迷,「我們第一次看到,快要嚇死。」那時候,她想起了義牧很喜歡一個樂高的城堡。
義牧一進加護病房,「我們就趕快去找那一座城堡,因為你不知道狀況,你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清醒過來。」義牧爸上網搜尋,開車半小時取回,義牧媽連夜邊哭邊拼地完成。「隨時等著可以去探望的時候,我就帶著那個城堡去。可是他那時候沒有意識,恢復、回到普通病房後,又短暫失去了視力,所以我就拿著城堡叫他摸,這是你要的那隻白馬,城堡的白馬…你要趕快好起來,城堡在等你。」

然而在溫馨場面之後,卻是一連3年多辛苦的治療過程。義牧自己都記得被媽媽形容為「情緒失控爆掉」的場景,「咬人、打人、撞頭、踢人、丟東西…」義牧請我想像一隻得了狂犬病的狗,「像被另一個人格占領嗎?」母子兩人併肩坐,媽媽點頭,孩子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