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迂迴一個走遠路的人。從甲地到乙地,求的不是最快速度,可能比較像是一個跑馬拉松的人,他更在意過程,往往要在抽筋、疼痛、喪志過後,才能體驗到腦內啡衝上來的快樂。這些痛,是自己選擇的,而它的附加價值的確是痛快。
拍電影失利,吳克群人生被擠壓重組,不再覺得自己身處鬥獸場,獸因而不再是獸。「拍電影真正死過一次,才發現,原來這世界那麼大,還有那麼多東西,我寫的東西實在太渺小了。我們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,把自己想像成是一頭野獸,在鬥獸場裡爭鬥。沒有,其實它是個花園。」他說起己身之上的迂迴轉折,顯得有點倔強。其實花園亦可能是另一種框架,但它只有更加機警,形體愈加隱晦。
經驗主義者相信,你所會的起源於自身經驗,身體經驗過了,心靈才能跟著理解它。成名也像一層厚襪子,雙足深陷軟棉,舒服的同時,卻無法感受到腳趾張開著、抓住地面的支撐力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