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時候報紙廣告徵調查員,想說好像很帥,想去做。」決定轉職那時,謝智博其實不知具體工作內容,但他從小看福爾摩斯、金田一與柯南長大,想像該是像在貝克街的公寓裡,替客戶條分縷析地拆解案情,入行後才發現夢想與現實的差距。

「一進去先聞到3種味道,菸味、拜拜的香煙味跟各種香水味。牆壁、天花板都被燻得黃黃的。」破案更不若偵探小說與動漫,謝智博話說得直白,「我發現他們沒幫客戶解決問題,反而製造問題。譬如客戶說她先生的小三感覺有背景,業務就說:『妳要小心,她可能會做傷害妳的事。』半夜再打電話恐嚇當事人。」客戶心一慌就願意砸大錢。或明明沒有小王,卻叫謝智博「下海」搭訕女方,藉此捏造出證據。
但謝智博還是很感謝前公司,「跟監、上追蹤器、下狀況都是在那邊學的,譬如我要確定你住在這地方,可以假裝送快遞、送花請你簽收。」其他如跟監要準備多套衣服替換,「因為大部分人認人沒那麼厲害,但會對顏色有印象。」開車跟監時前面是紅燈可以放慢,若前面是綠燈就要貼緊,「因為綠燈可能隨時要轉黃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