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實也不是每個人都吃這一套,詩人說:「周夢蝶給我介紹三次女朋友,因為我給女孩兒寫信像現代詩,把她們給嚇跑了。周夢蝶我叫他爸爸的……」「啊?你們沒差幾歲,怎麼叫人家爸爸啊?」「有一次我叫他爸爸,我朋友說你怎麼叫他爸爸,我說夢蝶對我來講幾乎就像個爸爸,他是河南,我是山東,他比我大10歲,我在台灣無親無故,來到台北跟他認識,我麻煩他很多,我感覺他很喜歡我,我就一個小軍官嘛,軍中有一句話吊兒啷噹通信兵,給我介紹女朋友,我沒事去台北找他去。他不是在武昌街明星咖啡館騎樓賣書嗎,我坐他書攤。你剛剛說我像賈寶玉,他才是啊,他對女生之愛、之呵護,那種人類的愛太難得了,坐他書攤都是漂亮女生。他的書攤就兩個小板凳,他坐一個板凳,女孩子坐另外一個,只要有一個女生跟他聊天,男生過去,他一定不看你,我碰到這樣的事,跟他揮揮手,我就離開了。」
「你會羨慕嗎?」「會啊,誰不會啊。」詩人的反應倒像是我問了一個廢話。